前两天的雪都是雨夹雪,方才落到地上,眨眼间就回归液态,虽说有趣,却也只能让人拥有片刻的欣喜。
直到今天早晨10点过,老妈打来电话叫我起床看雪的时才发现,植物上已经少有积雪了。
睡眼朦胧中,也是强忍着冷空气的侵袭,打开窗户随意拍了两张照片。
毕竟,成都能有这样的大雪还是少见。


“香城”上一次的积雪得追溯到我的小学时代,
记得那年的冬天特别冷,还在夜里我就梦见自己在大雪里大声的笑着跑着。
那时候的自己和别的小孩一样特别喜欢雪,甚至一直认为,相比他们,自己对雪有更多几分的喜欢。
一是儿时的记忆中自己和其他未出过远门的成都小孩一样,根本没见过雪,
虽然因为老爸工作的关系,在阿坝州似乎有看到过,但那些记忆淡淡的,就像银桂的花香,飘渺清无,似乎有,但更似没有;
二是我的名字当中便有一个“雪”字,总会觉得自己和这白色的东西有着些许的联系。
虽然从前的那个名字已经成为了过去时,却也唤起自己就不少旧时的回忆。
至少今年的飞雪已经不是稀罕的事情了,或许是雪见得多了,或许是心已经开始有些老了。
学院开团年会的那天,我就在某农家乐拍了好几张雪景,
灰色的天空中飘落的竟是这样雪白的六角小花,不能不让人啧啧称奇。

还在南京的时候,第一场大雪在我返家前的一天夜里开始的,
第二天早晨一起床,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像是送给即将回家的异乡人的厚礼,
虽说老天有意,但我们后来对这场雪却一点都不领情。
因为这场罕见的大雪,造成了南京当天的交通堵塞,尤其是火车站一带。
那天我拖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和一个装满了书本的皮箱挣扎着从出租车上下来,在雪地里和我在学校里认的一个姐姐一路狂奔,
因为我皮箱没有拉杆,所以一路都把皮箱驼在姐姐的旅行箱拉杆上,并最终导致一根拉杆夭折,
虽然他一直大度的皱着眉头说没事没事,此后却常常愤愤不平的重提旧事不停的让我请他吃饭,
那时的大学生,好单纯。
第一学期的归家旅途让人的心情别样复杂,既疲乏又兴奋的在火车上度过了一天两夜。
那年的路上,有一件好笑的事情让我们同在南京求学的四川老乡们常常挂在嘴边以充谈资:
在火车上度过的第二天夜里,我们路过陕西,西北高原上带着冰凌的凛冽寒风终究让人屈服,
我们几人商议后决定,虽然车厢里五味陈杂,但为了不受着寒风的侵扰,关上车窗乃是当前的第一要事。
可最后我和另外两个男生卯足了劲也没能把冻得僵硬的车窗给拉下来,几经挣扎后我们决定放弃。
正当我们闷闷不乐的时候,火车在翻越秦岭的路上小歇了片刻,女生们叫嚷着换到窗边想要欣赏一下夜幕初临的景致,
这时,铁轨外出现了一个小孩,站在火车外不到一米的地方给我们招手,指了指餐桌上的可乐瓶,示意让我们给他,
或许是即将返家,运动神经异常发达的姐姐在那时一反常态,
万分温柔的告诉那小孩,我们的可乐瓶里还有好一部分没有喝掉,不能给他。
那小孩瞬间皱紧了眉头,双手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根橡皮筋,“砰”的一声,将一颗小石子打在了车框上,
我姐姐和他对面的那个女生同时“啊”的大叫一声,默契超常的将冻得僵硬的车窗“砰”的一声,瞬间拉了下来。
我们愣了愣神,然后一群人哈哈大笑!
回到家里,那一个寒假我都在回想着南京的那一场大雪,回想着小时候成都的那一场大雪;
小时候唯一的那场大雪,我和同学们在雪地打雪仗,老师们也都跟孩子似的,和我们一起闹着;
放学后我撑开了雨伞,倒提着雨伞装了一伞的雪回家,用这些雪和婆婆堆了我出生至今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雪娃娃,
现在想起来,那个雪娃娃应该是个女生吧,因为他没有圆滚滚的身子,柔和的坡线分明就是一条纯白的纱裙;
而十几年后,我的脚下踩着异乡的厚厚积雪,为了求学而奔波他乡,
大学第一年以后的每年,南京的第一场大雪肯定会在我回家前的那一晚如期而至,以至于后来同学们都喜欢问我哪一天回家了。
毕业之后,曾经的同学各奔东西,
又过了五年,在故乡看到了这样一场大雪,难免让人在这难得的片刻景致里想起些什么……













我咋这么善解人意呢~~~厚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