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多错误的认为爱因斯坦在小时候颇为愚钝,很大一部分源于他讲话时的迟缓。
可多数人却不知,事实上,这位伟大的学者只是喜欢把所有的句子都在脑子里过一遍,觉得没问题了才说出来。
甚至有记载显示,爱因斯坦直到九岁之后才不继续这么做。
而如今,躁妄的人们生活在这浮华的世界里,在大脑发昏时总免不了几句胡乱的言语。
可纵然有天大的理由,说出来的话,是收不回去的;而听者,也决然不会将其当作耳畔清风。
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简单的比喻,恰当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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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近中午时分,正在上课,
接到学生处的电话,通知下午去某军区看望了那些正在军营里磨练的我的学生们。
事出突然,虽早有准备,但也在那一刻感到措手不及。
在学生的百般想念下,曾经郑重承诺,一定抽出时间去看望“可怜”的他们,也曾经询问过他们目前所需。
午饭过后,就和禹老师赶紧出门采购:时令水果和常用药品。
下午2:30上车,我在车上昏睡了一个多小时后抵达。
下车后,满眼都是身穿迷彩服的各个院校新生,高亢的军歌让我们又想起当年军训的情景。
由于场地有限,各个院校的军训分时间段进行,我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我们学院的新生出来列队。
我正伸长脖子找寻着我的学生,却冷不丁的被一群女生围住,
“啊,你终于来啦!”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用欢呼雀跃来形容她们那时的表现还真是恰如其分。
寒暄几句后,跟着带队老师去了男生列队的那块。
就那么长长的一排排雄性生物,昂首挺胸,整齐的列在两幢宿舍中间的水泥地上,
任由焦灼的日光像针一样深深刺进他们的皮肤,挑逗出一颗颗的汗珠。

我从队伍的这边走到队伍的那边,又从队伍的那边走到队伍的这边,零星的发现几个我班上的男生。
当我走过时,他们也会悄悄的动动眼珠子跟着我的脚步,偶尔会有几声教官严厉的提醒,又嗖的把眼珠子转了回去。
禹老师的班级相对集中,他拿着我的相机给他那些骄傲的宝贝们拍照,
还不忘提醒他们几句:“笑一笑,笑一笑嘛!”不知道一旁的教官听到他这一席话会作何感想- -||

女生训练的场地有树荫遮挡,也算是特殊照顾了。
即便有所眷顾,可这群女孩子们依然一脸的肃穆,就算手表从腕上摔落也不敢斜眼瞟瞟。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休息了,我上前去和他们聊了聊。
有的学生激动的告诉我军训中发生的事情,诸如三次紧急集合、和教官之间的深厚友谊、还有些生活中的琐碎轶事,
其间还提到还有个别专业的女生想要转到我们专业来,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当然,也有学生矜持着,想要给他们拍张集体照都颇有难度。


夕阳西下,上车,返校,留下了给他们带过来的两大包东西。
看着学生在短短的时间里突然成长,我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那一刻,真的就把他们当成了我的弟弟妹妹们。

9月19日,给某IT班讲解计算机网络中的OSI-RM
一时间竟然舌头打结,将ISO和OSI的关系搅得有点像是“司马缸砸光”,引得学生笑倒一片。
看着他们前仰后合,我打心底里想多纠结几次口舌,他们的开心竟然能带给我这样温暖的快乐!
老师,就像父母,永远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快乐健康,这大抵也是天下人共同的愿望吧。
呃,似乎我又开始感性了……













嫁出切的人也像泼出去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