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阳光明媚,随老妈一帮人等在天回镇银杏园的农家乐懒散了3、4个小时。
在农家大门口,看到一株翠树上几多素色小花若羞面伊人,吐芯露蕊,映眉而笑,可爱非凡。
我和老妈皆不知此花名为何,单想到岑参那句诗词: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5:00 P.M. 从家中出发,准备先洗车后加油,然后奔赴最成都论坛年会。
不想刚洗车完毕,却发现小车没法发动,万般无奈之中联系了修车厂。
捣鼓了1个小时有余,换了两个火花塞,虽还有些小毛病,却不敢多余耽误,赶紧上路。
明日还得去修车厂彻底检查,先为那两个牺牲了的火花塞默哀。

我一路狂奔,到达聚会地点才用了40分钟不到。
本以为再会母校会让我心生激动,可当我从磨子桥驱车经过川大西门时,却又出奇的平静。
晚餐在SOHO沸城对面的巴西烧烤店,不是很对我的口味。
由于去得迟了,只有另起一桌,小猴子、雪雪,还有DTC同学端过他们的餐盘和我同坐一个小桌。
见过几次面,虽然彼此还算熟络,可心里仍是分外感激。
此次论坛聚会前前后后约莫来了20余人,甚至还吸引了成都电视台33频道的记者,至于谁是那个爆料者则不得而知。
用餐过后,我等泱泱众人在川大体育馆旁的草地上围成了一圈。
其间气质非凡的不姐姐送我的红花一定得留念保存。

月亮静静的微光洒落下来,沉默的爱着我们身下这片有些枯羸的草地。
让我不禁怀念起那阳光灿烂清风和煦的日子,只是那时仲春的小草早已吹又生,出落得丝丝碧绿。

初六的夜色和美,游戏也很助兴,只是临走时让我有些忿忿,皆因我那令人气恼的“名讳”。
回家的路上也不知是怎地握着方向盘,空白一片的头脑几乎没了意识,一路疯狂过后反倒机械得有些循规蹈矩。
后来想想,不过是肾上腺瞬间的分泌失常造成,自己又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不如学学路途中偶然遇到的一截小火车,一溜烟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通通碾碎在车轮下吧。

2007.02.24 03:01 A.M.
大年初七,刚做完决定,可是我却想哭...



